“也行。”
宋砚辞轻笑,拉过她的手握在掌心中:
“阿月妹妹,我们是不是可以继续往前走了呢?”
姜稚月身子僵硬,抽了几下都未能将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抽出来,只能任由他牵着自己。
如此逛了几个铺子,她便没有了兴趣。
宋砚辞瞧出她神情恹恹,停下来挑了挑眉:
“不想逛了?”
姜稚月没说话。
宋砚辞沉吟了一下:
“帶你去个地方?”
还不等姜稚月回话,他已经攥住她的手腕,将她帶上了马车。
宋砚辞的太子銮驾,不知何时起,在榻上安置了厚厚的棉垫,后背和桌角也被包上了软垫。
姜稚月坐在上面,丝毫感觉不到一丝颠簸。
马车很快在一处安静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姜稚月掀帘看出去,见是一处僻静的酒樓后门,不由心生警惕。
宋砚辞对她的反应似是感觉好笑,提了提唇角,眼底帶笑:
“阿月何时胆子这般小了?怕我不成?”
姜稚月被他戳中了心思,脸颊上不由发烫。
她起身便大踏步朝外走去,“谁、谁怕了?”
这酒樓像是被人清过场,姜稚月才一进去就发现酒樓中空无一人。
她疑惑地往回看了一眼,见宋砚辞也气定神闲地跟了上来,心中的紧张感才慢慢消了下去。
宋砚辞领着她来到酒楼的最高层。
最高层的外围,有一个极大的露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