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如今身怀有孕,这里人多不安全,不知家人现在何处?不如先随韩某回寒舍……”
“不必麻烦了。”
姓韩的男人话未说完,姜稚月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宋硯辭的声音。
她的身子一僵,迟疑了片刻才转回头去看他。
宋硯辭背着光,颀长的身影玉立在嘈杂纷乱的街市中,芝兰玉树、清隽俊逸。
原本那姓韩的看起来已经十分俊朗溫雅了,但宋硯辭往他身边一站,立刻显得他泯然众人。
姜稚月有些看不清宋硯辭的神色,只感觉打从她转过去看他的时候,他的目光似乎就一直落在自己臉上。
她眨了眨眼,才要起身,手臂已先一步被宋砚辞扶住。
他将她拉起来,顺势搂在他的腰上,笑对姓韩的男人说:
“多谢你照顾我夫人,方才实在是我倏忽,才让夫人落了单。”
那姓韩的闻言一怔。
宋砚辞自是知道他怎么想,笑道:
“难不成……公子以为您的容貌与我夫人的夫君相像?”
姓韩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,干笑了两声:
“自是没有,既然夫人的家人来了,韩某便告退了——”
他深深看了姜稚月一眼:
“夫人保重。”
那姓韩的刚一走,姜稚月就迫不及待地从宋砚辞的怀里挣扎出来,满脸不自然地低声道:
“你为何要对他说、说我是你夫人。”
“那不然说什么?”
宋砚辞轻笑着弯身凑近她:
“弟妹?”
“就、就不能说妹妹么?”
姜稚月后退半步,被他盯得脸上像烧起来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