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葵原本想跟着姜稚月一起过去,姜稚月拍了拍她的手,对她安抚地笑了笑,示意她留在这里等她。
一个人跟了上去。
进到隔壁殿中后,姜稚月觉得自己心跳得异常快,对于褚屹方才说要给她看的东西分外忐忑。
她一直紧盯着他的动作,看他从胸口取出一封封了火漆的密信。
“夫人自己看吧。”
姜稚月顫抖着接过那封信,反复拆了几次,才将那封着火漆的信封拆开。
即便信纸折了几折,她仍能看出那时宋砚辞的笔记。
姜稚月的眼泪再度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,眼前模糊一片。
她顾不上许多,急忙用袖子将眼泪擦去,动作颤巍巍地一点一点将那封信展开。
那是一封托孤信。
信不长,却充满郑重,字里行间全是对她的担忧与牵挂。
纵使写下这封信的时候,他极有可能有去无回,信中也未有半分流露出过惧意或者退缩。
眼泪一遍遍将眼睛模糊,姜稚月反复看了好久,才将这封不长的信看完。
“他……”
她哽咽了一下,缓了口气,颤着声问:
“他何时写下的这封信?”
“那日,夫人应当知晓,出现在临安宫寝殿外,故意透露出先太子出殡之事的那两个宫人,是大皇子的人吧。”
姜稚月点点头。
这件事也是她后来才想明白的。
“殿下就是在那之后,才决定要出手的,属下曾提醒过他,那时候我们根基不稳,不宜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