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灼娇 南楼载酒 1151 字 2025-06-25

锦葵原本想跟着姜稚月一起过去,姜稚月拍了拍她的手,对她安抚地笑了笑,示意她留在这里等她。

一个人跟了上去。

进到隔壁殿中后,姜稚月觉得自己心跳得异常快,对于褚屹方才说要给她看的东西分外忐忑。

她一直紧盯着他的动作,看他从胸口取出一封封了火漆的密信。

“夫人自己看吧。”

姜稚月顫抖着接过那封信,反复拆了几次,才将那封着火漆的信封拆开。

即便信纸折了几折,她仍能看出那时宋砚辞的笔记。

姜稚月的眼泪再度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,眼前模糊一片。

她顾不上许多,急忙用袖子将眼泪擦去,动作颤巍巍地一点一点将那封信展开。

那是一封托孤信。

信不长,却充满郑重,字里行间全是对她的担忧与牵挂。

纵使写下这封信的时候,他极有可能有去无回,信中也未有半分流露出过惧意或者退缩。

眼泪一遍遍将眼睛模糊,姜稚月反复看了好久,才将这封不长的信看完。

“他……”

她哽咽了一下,缓了口气,颤着声问:

“他何时写下的这封信?”

“那日,夫人应当知晓,出现在临安宫寝殿外,故意透露出先太子出殡之事的那两个宫人,是大皇子的人吧。”

姜稚月点点头。

这件事也是她后来才想明白的。

“殿下就是在那之后,才决定要出手的,属下曾提醒过他,那时候我们根基不稳,不宜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