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灼娇 南楼载酒 1145 字 2025-06-25

她淡淡抬眸扫了他一眼:

“他为谁,亦或是又做了什么,不必向我汇报,倘若那天他死了,你来通知我一声就好。”

常乐听她说出这番话,不禁微微皱了下眉。

隨即他恭敬地诶了一声,“老奴知道了。”

姜稚月对他微微颔首,目送他离开,随后坐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梧桐树叶,思绪不知又飘向了何处。

也不知是常乐刻意还是无意。

他方才一进来的时候,姜稚月就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药材味道。

姜稚月其余的闻不出来,但人参的味道她还是能辨别几分的,再加之他被药材覆盖下的淡淡的血腥味。

她料定是宋砚辞受了伤,且是很严重的伤,足以需要用到上好的人参吊命。

姜稚月不知何时,绞紧了手中的帕子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在心里告诫自己,他既然是为了他的宏图大业,那么即便付出这些也是理所應当。

她没必要为他担忧,也不许自己为他担忧。

可即便是这样想着,姜稚月坐在那里,却越来越觉得心中烦闷,所幸披衣起来,推门走到院中。

这是她这半个月来第一次踏出这个房间。

院中的花木已经开始凋谢,宋国的冬天要比姜国的来得早一些。

姜稚月来到院中的一棵梧桐树下。

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牌位,是宋知凌出殡那日,她在这里立下的。

牌位下面埋着一双护膝,是来宋国前,她为他缝的。

她手艺不好,那时候只缝了一半就要动身往宋国来,姜稚月便将那护膝带到了马车上,想着一路上总能慢慢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