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知道她在别扭什么,明明从前太子哥哥教过她很多次,做事情要能屈能伸。
姜稚月总覺得,这样的日子有种死气沉沉的感觉。
此前宋砚辞送来的所有话本都看完了,常乐又送来了新的。
他将话本递到自己手里的时候,姜稚月察觉出他的欲言又止。
但她并不关心。
常乐见她漠不关心的样子,长叹一声,转身离开。
及至到了门口的时候,姜稚月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“他受伤了么?”
许久不曾同旁人将话,姜稚月的声音有些生涩干哑。
常乐脚步一顿,尴尬地笑了声,回道:
“哎,这、这个……”
常乐是弯着腰面对姜稚月的。
她微微侧头,还是没能看清他的神情。
姜稚月垂下眼睫,纤长的浓睫轻轻颤了几下:
“我知道了,你走吧。”
常乐站着没动,过了片刻,哎呀一声,咬了咬牙直言道:
“殿下他为了救……”
“常公公!”
姜稚月打断他的话。
她的嗓音依旧同从前一样软软的,带着点儿娇气,但语调却比从前多了几分冰冷和强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