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稚月跟不上他狂风暴雨般的节奏,濒临窒息,两靥被吻得泛起潮红。
过了许久,宋砚辞终于松开了她。
姜稚月猛地捂住自己的唇,泪眼婆娑。
“宋砚辞你疯了!!”
宋砚辞抚着被她咬出血的唇瓣,轻笑一声:
“还记得么?当初你就是这样吻我的。”
“你不顾我的推拒与疏远,一遍两遍地吻我,引诱我,求我喜欢你,可是呢,姜稚月,我对你动心了啊,你现在怎么又要拒绝我呢?!”
姜稚月的眼底蕴着水雾,闻言眼泪瞬间掉落下来:
“我是宋知凌的妻子!宋砚辞你是不是也忘了?那时候是你将我推给他的!”
“但是他已经死了!”
宋砚辞眼角的泪痣红得妖冶:
“他倒是聪明,死在了你最爱他的时候,有时候,我倒宁愿那日留下的是我。”
“可他死了!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?!本来我已经克制住了自己对你的喜欢,你又为何一遍一遍地来招我?!倘若你对我没有一丝想法,为何那夜在梦中会喘息着唤我的名字?”
姜稚月脸色霎然一白,所有的情绪转瞬间全都化为了慌乱。
那夜那个荒唐的关于三个人的梦如同揮之不去的梦魇一般,缠着她。
她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。
胃里忽然一片翻搅,她猝不及防捂着胸口吐了出来。
“阿月!”
宋砚辞的声音猛地提高,神色中再见不到一丝方才的冷意和威势,跪在她的面前,一边抚着她的背,一边语气慌乱地唤着太医。
……
良久,张太医从殿中出来。
宋砚辞往门里看了一眼,压低了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