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灼娇 南楼载酒 1105 字 2025-06-25

丫鬟犹豫了片刻,瞧她是真难受的样子,便应了下来,很快按照吩咐退了下去。

姜稚月在窗前坐了会儿,等到院中再看不见那丫鬟的影子,她才飞快将桌旁的药碗拿起来,把里面的药沿着后窗悄无声息地倒进了花坛里。

到了夜里,姜稚月假意睡着。

朦朦胧胧间,果真听见殿门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响声,紧接着,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慢慢靠近了床边。

姜稚月的心猛地跟着揪了起来。

来人一股血腥味,身上泛着潮冷的湿意,像是刚从外面哪里回来。

姜稚月清楚,能在这个时候进到殿中的,只有宋硯辭一人。

她在被中悄悄攥紧了手心,一颗心高高悬起,仿佛在等男人的下一个动作落下。

然而宋硯辭只是在床边看了她片刻,最后轻叹一声,替她掖了掖落下的被角,就又悄无声息地離开了。

等他離开后一会儿,姜稚月才敢慢慢睁开眼睛。

她侧头瞧向宋硯辭离开的方向,心里又慢慢生出一丝不确定来。

他并未对自己做什么。

兴许宋砚辞只是今日忙得晚了些,回来想来看看她睡了没而已。

而之前自己仅凭那些惊世骇俗的梦就断定他会对自己做出什么,是不是太过于武断。

再说那条系带,说不定是自己夜间睡熟了不小心蹭乱的。

姜稚月绞着被角,眉头紧促,越想心里越不确定。

然而一想起那个梦,她的心里又烦乱得不行。

姜稚月羞耻地想,莫不是她对宋砚辞起了什么她自己都没察覺到的绮念,亦或者是孕期莫名的冲动,才让她做了那样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