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灼娇 南楼载酒 1121 字 2025-06-25

宋知凌简直气疯了,本想上去扯住宋硯辭的衣领,瞧了瞧他手里把玩的箭矢,又忍了下来。

最后气不过,只能自己在院中来回走了几圈发泄怒意,狠狠地咬牙切齿:

“太子?!”

宋知凌都被今天宋国使臣送来的圣旨气笑了:

“谁他妈愿意当那个破太子?!宋砚辞,你做这些的时候,为什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?!”

“倘若我问了,你不愿,又能怎样?”

宋砚辞的语气平静,一双眸光淡定无波地看着他:

“我腿疾未好,这些年来你我明里暗里遭受了多少次刺杀你可还记得?从前早就与你说过这些,宋知凌,我以为你不至幼稚至此。”

“我幼稚?!”

宋知凌气疯了,挥剑猛地将一株海棠砍了下来:

“我是幼稚!我没你会谋算!连自己的亲弟弟也能算进去!但你有没有想过,我当了太子,阿月她怎么办?!在这里,有爱她的家人,她难道要不遠万里背井離乡跟我们回去?!”

宋砚辞静静看着他,没说话。

宋知凌逼近过来,语气也跟着沉了下去:

“还有,阿月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儿,你我心知肚明,你还要护着姚盈初么?!宋砚辞——你让阿月怎么办?!你……”

“云笙!”

宋知凌的话未说完,门口姜稚月的声音忽然将他打断。

院中两人俱是一怔,全都不约而同朝门口看去。

小姑娘的脸色十分苍白,兴许是走得急了,两靥泛着一点病态的潮红,身量比之从前又纤弱了不少,瞧起来一阵风都能吹倒一样。

宋知凌原本的怒意在看到姜稚月的一瞬间就全部都消了下去。

他飞快跑到姜稚月身边,同方才判若两人,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的胳膊,语气柔得不能再柔,脸上满是惊喜和担忧掺杂的复杂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