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无碍了,只是身子太弱,需要慢慢将养着。”
他看了姜宜宁一眼,“我去给公主煎药来,二公主可否随我来看着药?”
姜稚月把方才到嘴的疑惑暂且咽了下去,瞧见自己二姐不动声色地和韩云对视了一眼。
她的心里咯噔一下,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姜宜宁摸了摸她的脑袋,温柔笑道:
“我和韩云先去一下,我让锦葵过来。”
姜稚月乖巧地点点头。
等到姜宜宁一走,她飞快起身,趁着锦葵还没来的时候偷偷溜了出去。
方才她问起宋知凌的时候,二姐的眼神躲闪,并未对她提及宋知凌去了哪儿,也没说她这次昏迷是怎么回事。
更何况后面韩云的反應也很反常。
姜稚月知晓他们定然有事瞒她。
她按捺下疑心,犹豫须臾,朝着宋硯辭的东苑走去。
她的身子还未恢复,走得很慢,等到了东苑门口的时候,已是出了一身虚汗。
姜稚月站在院门口,掏出帕子擦了擦汗,忽的就听到院中传来争执之声。
她的动作一顿,仔细听了片刻,脸色突变。
是宋知凌的声音。
宋知凌此刻正怒火中烧。
打从那天祭拜回来,他就一直不眠不休地守在姜稚月床边,若非今日之事实在让他难以接受,他也不会在阿月生死攸关的当口跑来
质问宋硯辭。
“哥一心筹谋的时候,就没有想过我愿不愿意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