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,云笙今日已经为我寻来了一个笼子,大伯这个……就拿回去吧。”
原本以为宋砚辞会再说些什么,不料在听到她的拒绝后,他应得十分干脆:
“也好。”
姜稚月窘迫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,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宋砚辞神色中并无异样,只笑道:
“既然云笙给你准备了,那便是我多此一举了。”
姜稚月咬着唇没说话,她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这句话,也并不想跟他多说什么。
屋子里沉默了下来。
良久后宋砚辞脚步微动,顺手提起桌上的笼子,淡声道:
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回去了,你早些休息。”
说罢,见她不说话,他手指在笼子的提手上摩挲了一下,缓缓转身朝外走去。
“宋砚辞!”
就在宋砚辞的手指刚搭上门扇时,身后小姑娘忽然连名带姓出声叫住了他。
他的动作一顿,伸出的手指下意识捏攥成拳缓缓落了下来,转身意味深长地看向她,默不作声。
姜稚月也不知自己为何有勇气唤住他。
但等她意识到的时候,自己已经叫出了声。
她在他的注视下抿了抿唇,胸脯重重起伏了几下,抬头对上他晦黯的目光。
“宋砚辞——”
她又唤了他一声,眼帘一垂一抬间,将窘迫与低落囫囵埋进眼底,神情坦然地对他笑了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