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眸底瞬间漫上冷意,回头看向宋砚辞的马车,想上前,才刚迈开步子,又生生攥拳忍住了。
马车又行了一段距离,眼瞅着再休整一次就能进京了。
姜稚月趴在桌上,手指拨动玉佩,瞧着笼里熟睡的云雀儿,神情恹恹的。
忽然,在外面嘈杂的人声间隙,门口传来一声怯怯的、极不自信的声音:
“敢问……公主可在里面?”
玉佩被拨动时“咣当当”的声音霎时一停,姜稚月身子缓慢而僵硬地坐了起来:
“表……表嫂?”
外面犹豫道:
“是、是我。”
姜稚月抿了抿唇,须臾,“进来吧。”
姜稚月以前就知道她这位表嫂性子柔弱,但看她自打进来后,便只有小半个臀部坐在一点点最靠近门口的位置,她就替她难受。
她的这个表嫂性子和姚盈初相差实在太多,是以她当时才没有将二人联系在一起。
也是后来二姐告诉她,表嫂出生时从胎里带了弱症,后来便被送去乡下养身子,成日里也不出门,慢慢就养成了这种胆小怯懦的性子。
姜稚月指着身前位置,关切道:
“表嫂坐正些,当心摔下去。”
“哦哦,好。”
姚姝往后挪了一点点。
姜稚月:“……”
“表嫂是有什么话要同我说么?”
姚姝轻点了下头,绞着帕子,纠结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