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灼娇 南楼载酒 1124 字 2025-06-25

“若是执玉哥哥觉得是因为我游戏耍赖,我可以让你拿我这个,我们重新……”

“公主还不懂么?”

他凝视着她,眸中是一贯的温和:

“执玉很感激公主的喜欢,我也很喜欢公主。”

“但我对公主的喜欢是兄长对妹妹的喜欢。”

“我从始至终,只把公主当做妹妹,对你……并无男女之情。”

“我从未喜欢过公主,所以也请公主切莫再执迷了。”

宋砚辞没去看她,将桌上一个镶金木匣推了过去:

“上次公主送的这枚玉佩,应当是枚阴阳佩,公主还是拿回去,免得叫将来的驸马生了误会。”

顿了顿,他回头摸了摸她狐狸发簪的小尾巴,笑意温柔:

“我祝公主,觅得佳婿。”

说罢,没再看她一眼,转身去了梳洗架旁洗手。

双手没入水中,白皙的手背上青筋虬结。

宋砚辞的神情分明十分平静,可是水中的涟漪却如层层叠叠的浪,鼓荡不休。

以至于姜稚月是什么时候出去的,他都不知道。

回宫的路上,姜稚月一直待在马车上不肯出来。

太子虽不知道她与宋砚辞之间发生了什么,但有心想开导两句,又觉身份不便,便趁着停车休整时叫薛凝前去问问。

可姜稚月这次就像是铁了心一样,连薛凝也不见。

薛凝站在姜稚月的马车边,无奈与太子对视一眼,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