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页

灼娇 南楼载酒 1099 字 2025-06-25

“只是想与你在一起,这样就足够了。”

她从来不是扭捏的性子,她比任何姑娘都坦然,她就像是今日外面高悬的烈阳,像盛放的牡丹,像傲娇的孔雀。

她喜欢他这件事,从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后,就没想过隐瞒。

旁人的闲言碎语她听过,却从不往心里去,她热烈坦诚,只会努力对自己在乎的人好。

她比她怀中的小云雀儿还要柔软,娇嫩。

宋砚辞看着这样的姑娘,手心一点点收紧了起来。

虽然早已沐浴更衣,但方才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似乎重新弥漫在了鼻尖,就连指缝的纹路中仿佛都沾满了粘稠腥臭的血。

姜稚月该是被娇养在温室的花朵。

“公主定是看错了,方才我在马场二楼看远处射箭,并未瞧见公主和云笙。”

宋砚辞低低盯着掌心里一截儿树叶的枯杆儿,良久,唇畔慢慢勾了起来。

他抬头直视着她的眼睛,语气温柔:

“公主说你赢了,要让我答应你什么,可是这游戏从一开始就错了,如何能作数?”

他将自己那支树叶杆儿和姜稚月的摆放在一起,一个鲜活嫩绿,一个干枯颓败。

瞧见姜稚月神色突变,宋砚辞喉结滑动了下,像是在克制着情绪:

“游戏既不作数,何来奖惩一说,公主糊涂……”

“我!我可以重来!”

姜稚月仓皇从座位上站起身,手指在桌上摸索着那几根儿树叶杆儿,呼吸都急了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