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灼娇 南楼载酒 1110 字 2025-06-25

然而他眼底的欲望却退得一干二净,神色甚至比之从前的清冷更加疏离,只冷冷地看着她。

姜稚月心底涌起酸涩,既难堪又委屈。

她张了张嘴,正要开口,忽听不远处传来许多人声。

两人之间仅有的旖旎被打破。

姜稚月眼底含泪,慢吞吞从他身上下来,紧紧拢着披风,一步一步朝人声处走去。

宋砚辞转动轮椅,跟在她身后,沉默着不发一言。

树影将二人的影子不断切割、融合、再切割。

像是方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一般。

姜稚月回到寝殿的时候,锦葵早已拿了大氅在院外候着。

见她回来,匆匆跑来将大氅披在她身上,看了眼不远处的宋砚辞,扶着姜稚月进了屋。

重新梳洗过后,姜稚月也竭力整理好了情绪。

瞧了瞧镜中毫无破绽的自己,重重呼出一口起身带着锦葵去了正殿。

璋华殿出了这么大的事,咸德帝和太子早就知晓。

姜稚月刚走进院子,就见正殿里灯火通明。

璋华殿所有在册的侍卫丫鬟,乌泱泱在院中跪了一地,百来号人的院子里却静悄悄的,连一片枯叶落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
她往人群中扫了一眼,抿了抿唇,垂眸走进了殿中。

太子、宋砚辞和宋知凌都在。

姜稚月借着跨过门槛的功夫,飞快往宋砚辞身上扫了一眼。

男人换掉了之前身上穿的雅白色长衫,换了件水蓝色云缎锦袍,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握着一只茶盏,在她进来时,冲她微微颔首,又神色如常地收回视线。

姜稚月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酸涩又不小心泛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