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辞的轮椅够大,她大着胆子一个翻身便跪坐在了他身上。
此处恰是璋华殿寝宫与花园联通的一条小路,因是近道,平日里白天便没什么人经过,更遑论晚上。
小径只有两步宽,原本就只能容下宋砚辞的轮椅通过,此刻头顶又恰好有两枝繁盛的海棠花枝垂下,将姿态暧昧的两人遮得严严实实。
从远出只隐隐能看到一片白色锦缎和红色纱裙的衣角,紧紧纠缠在一起。
红色纱裙被水浸湿,水渍缓慢泅染上白色锦缎,直至难舍难分。
潮湿朦胧的月色下,幽幽的花香旖旎。
姜稚月虽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,但这几日听石嬷嬷同她讲了许多,况且……方才她分明从宋砚辞的眼底看到了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欲//念。
若说之前还有怀疑。
当她坐上来的一瞬间,大腿触及某种灼热,便什么都肯定了。
第8章 唇瓣相贴,两人的身子俱是……
“执玉哥哥分明也是对我动情的,不是么?”
宋砚辞侧首移开视线,喉结随着说话的动作轻滚,“此处是璋华殿,公主自重。”
姜稚月逼近他。
十六年多最荒谬,也是最惊世骇俗的一次。
她的心脏几乎都快跳出了嗓子眼,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,却仍大着胆子将手探上他的胸膛,缓慢下移。
“执玉哥哥的意思是,倘若不是在璋华殿……”
“阿月!”
宋砚辞猛地回神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幽深的眼底盛着怒意,蹙起眉,哑声怒斥:
“别胡闹!”
“嘶……”
姜稚月皱眉,眼底瞬间漫上水雾,“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