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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枕谦今夜也留在了宫中,两人许久没这样单独凑在一起喝过酒了。

施枕谦喝着酒,笑话陈怀衡真是没出息,被一个小宫女拿捏的死死的。

陈怀衡说他不懂,他没被拿捏呢,是妙珠被他捏住了,妙珠现在都离不了他呢。他又说他那年纪也老大不小了,也该娶妻了。

施枕谦这就只是笑笑不说话了,他又问他最近新政可还顺当?没出什么大事吧。

能有什么大事?没事。

两个人都是话不多的人,左扯一句右扯一句,最后也没多喝,五分醉就止住了,施枕谦歇在了宫里头,陈怀衡回了里殿。

屋子里头的桌上还放着妙珠的针线匾,这个盆子里面诞生了许多件锦聿穿的衣裳,现在终于有他的东西了,前些日子她在那里说过给他做一个香囊,陈怀衡走过去拿起来看,发现终于快做好了。

陈怀衡的手指在香囊上面抚了抚,嘴角不自觉挂着一抹浅淡的笑,他看了许久,终将这东西放回了原位。

今日妙珠难得没在,习惯了抱着她入睡后,现在竟连她不在一个晚上都忍耐不了了。

陈怀衡有幸借得酒劲昏昏沉沉入睡,他想,明早一定要早早去接她回家。

第二日,陈怀衡和施枕谦一道去了早朝,待到早朝散后,一道和他去了施家。

施枕谦道:“这么急做些什么?人说不定昨日闹得厉害了,现在都还没起身呢。”

陈怀衡却是一刻都等不了了,他不听施枕谦说什么,执意就往施家去。

没法,他也只好带着他一起回去了。

等到了施家的时候,下人过去喊施宁煦和妙珠,大约过了半个时辰,施宁煦抱着锦聿姗姗来迟,陈怀衡皱眉问:“妙珠呢?”

锦聿这会已经醒了,却不知为何一直哭闹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