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喜欢,陈怀衡便也不再说了。
总归他时时忙于政务,也没功夫陪她玩闹,好不容易寻到些喜欢的东西,便随她了。
妙珠从午膳那会就不在宫里了,陈怀衡和大臣们商议政务一直到傍晚,春日的残阳如血一般落下,整个皇宫都被照得红扑扑一片。
大臣们离开之后,陈怀衡又等了一会,却还没等到妙
珠的回来,现下都已过了申时,她却还没回来。
就在这时,施枕谦寻到宫里了。
陈怀衡问他:“你怎么来了,妙珠怎么没干脆跟着一道回来?”
她不是也在施家吗?施枕谦来了,她怎么不回来?
施枕谦道:“两个人午时那会去茶楼听人说书,这会还听兴头上呢,宁煦非要扯着妙珠在施府歇一晚,你就随她们吧。怕你不放心,非让我进宫来传个话。”
陈怀衡下意识皱眉,他道:“出去的时候也没说过歇在外面,不行”
话还没说完就叫施枕谦打断了,他道:“哎呀,你怎还婆婆妈妈上了呢,有什么好不行的,她们两人话说得来,便是留一个晚上叫她们快活快活也使得,怕什么呢。”
他又说:“你把人看这么紧干什么啊,还怕人跑了不成?孩子都还在呢,怕什么啊。”
施枕谦的嘴巴向来也是厉害的,一眼就知道陈怀衡心里面在想些什么,听他这样说,陈怀衡真也没再说些什么了。
也罢,她现在这个时候应当是还在和宁煦说着小话呢,若是猝然带她回宫,她又要该不高兴了。
罢了,罢了,一个晚上罢了。
离了她难道一个晚上都过不了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