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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初仁宗给孩子取名可方便了,那头孩子刚落地,他后脚就从脑袋里面拎出来一个字,霖也好,衡也好,全都即兴而出。

可第一个孩子多少是要重视的啊。

陈怀衡怎么想都不大对,怎么想都不满意,晚间和妙珠坐在桌前,看着那几个名字挑来挑去,妙珠叫他弄得头疼,道:“名字罢了,叫什么都使得,你费这大把劲做些什么。”

陈怀衡拿着笔,还在那里挑挑选选,一边又瞥她道:“自己的孩子不上心?那对什么上心?”

他就这样一个人,真要对什么东西上心,就毫不掩藏。

这些东西是藏不住的,一言一行是很难去遮掩住一个人的本心的。

自己的女人是可以上心。

自己的孩子当然也是可以上心的。

他没有任何理由不去对他们上心。

他不像妙珠,妙珠心里头想些什么永远不会有人知道,可是现在陈怀衡想些什么,人尽皆知。

陈怀衡把写着名字的纸张推到妙珠面前,他道:“你也挑,别总是要我来选。”

妙珠看这些名字大差不差,无非都是用些极其华丽的词组在一起罢了,可她总算也为他解决了一桩烦心事,随便挑了两个名字出来。

男孩唤锦聿,女孩唤含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