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整整一个月,竟为她的生辰整整愁了一整月。
一岁的时候她该收什么?
长命锁吧。
两岁的时候呢?
打几块金吊坠吧。
三岁呢?
该穿着虎头鞋虎头帽乱跑才是了,可这送了便不合光景了,又是打成了金子模样送给她。
四岁是不是就能玩鬼工球了?
五岁、六岁、七岁
送礼这事其实也不难,只是人终究是大了,回过头去再送便是棘手了。
妙珠看着眼前的东西,又听到陈怀衡说的那些话,一下子眼睛红得不像话,陈怀衡一直都瞧着她的反应,见她要哭,一把给人搂到了怀里:“怎么不高兴要哭,高兴也要哭的”
就爱掉些眼泪。
妙珠被他抱着,却哭得更厉害了一些,本来还能憋住的眼泪一下子就从眼眶里头滚了出来,登时之间竟嚎啕大哭。
陈怀衡知她心伤,只是将人搂得更紧了一些。
大抵是叫小的时候饿的,妙珠个子实在不高,脑袋才蹿到他的下巴那里,陈怀衡结结实实地将她搂在怀里,哄着她:“孩子都快出来了还哭呢,哭伤了身子怎么办?”
妙珠仍是哭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他身上蹭。
父亲从她还没出生的时候就没了人影,母亲又是个脑子时常不清醒的,她这又没爹又没娘的,最后还是跟了裴嬷嬷以后,才又有了半个娘。
陈怀衡正经的时候,像人的时候,切实给人一种能安定余生的感觉。
妙珠也为他突然的示好不要钱的流了一大把泪。
这泪不是假的,是真真切切的从心里面滚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