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珠闻此也没再说些什么,能搬出就已经很好啦,也不再想些别的了。
过了几天,陈怀衡果然也没再骗她,把人送去了新的“临照殿”,这殿离乾清宫忒近了些,陈怀衡每回上早朝顺路来看她一回都绰绰有余,再说,妙珠是搬走了,可他又不是不长腿,總能自己去寻她,左脚跟着右脚就往她的殿里头去了。到了后来,乾清宫也不爱待了,大多时候都是宿在临照殿里头。
就跟狗皮膏药似的,怎么赶他赶不走。
妙珠恼了和他鬧,陈怀衡是怎么都不肯依她了。搬也让她搬出去了,可他晚上不和她睡,又该睡哪里去?一个人睡?那不行的,他可得让妙珠给他暖床呢。
而自打妙珠成了妃子之后,同裴嬤嬤见起面来便容易多了,想见就见,也再不会有人拦着了。
陈怀衡也乐得用这些小恩小惠收买妙珠的心,只要她现在肯安生过日子,那些无关痛痒的小事他太乐意顺着她了。
他现在已然明白,胁迫可以延续忠诚确实不错,可这招对妙珠来说却是没什么用了,还不如恩威并施来得管用,總之,他决计不再用以前那种法子来对付她了。
相较于胁迫,她好像更吃哄她的这一套。
也是若是不吃,当初又哪里能叫陈怀霖那狗东西迷得晕头转向。
若他哄她,能让她心里头舒畅,而她心里舒畅了,就不同他鬧腾了,那他为什么不哄?
哄两句要钱?哄两句丢面?
屁话。
哄自己的女人,丢什么面。
妙珠有了身孕的事,太后自也知道了,她仍旧是那样,一直都是不大喜欢她,只是,她现在好歹也都有了身孕,她也再对她使不出什么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