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感?
她好厲害,现在还倒打一耙,她想着别的人在先,倒还成他敏感了?
陳怀衡叫她气笑了,还想再说些什么,结果妙珠给自己说委屈了,说着说着就又哭,她道:“你还说什么都答應我,就这件小事都不肯答應我,你好没劲,你好小气就只是分开一会,又不是不能见了,你非要弄成这样作甚?”
陳怀衡见她哭,也難受。
他哪知道什么喜欢不喜欢,爱不爱的,只是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妙珠一哭,他就不舒服,她一哭,他的心也跟着疼。
他时常在想,妙珠是不是给他下蛊了?然后专门用眼泪来逼他妥协。
“哭成这样是折磨谁?”他抱上她,哄道:“行了行了,老哭哭啼啼做些什么,别哭了,應你就是了。”
妙珠脾气越发厲害了,陳怀衡哄人的技术也越发精进了,哄人这事情大概只有一次和无数次,拉下臉来哄过妙珠之后,才发现这也没有什么難的嘛,这不,越发得心應手了。怎么着,就陳怀霖会哄人?他難道还不会吗。
只是早应她不行吗?非把人弄成这样了才肯答应。
怎么这么坏啊。
妙珠气得很,还是抻着不说话。
她的臉哭得红彤彤的,上面都能依稀见得细小绒毛,就跟泛红泛粉的桃子似的,陈怀衡又去吸她的臉。
妙珠推他,道:“不这么恶心行不行。”
陈怀衡道:“谁叫你總不理我。”
见妙珠终于有反应了,他又道:“都答应你了,还哭呢,到时候哭得身子不好了。”
妙珠终于止住了泪,目的达成了也不再继续鬧了。
陈怀衡给她擦眼泪,一邊又将人抱着坐起了身,端了一旁的糕点过来给她,他拿了糕点喂她,一邊道:“过两日吧,殿一直空着,總是要收拾的吧,等收拾好了就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