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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步入了这个名利场那都会被毁成这个样。

陈怀霖的眼神肉眼可变的发生了变化,眼中的光芒似乎也随着太皇太后的气微一点点退了下去,她快没气了,说出了这件隐藏近十年的事后,再没有能支撑她呼吸的东西了。

死前,他看到陈怀霖嫌恶地看向她。

看到陈怀霖慢慢地松开了她的手。

而她,一点点地没了气,可是,那双眼中反泛着势在必得的、诡异的光芒。

红花开了。

紫禁城又死人了。

实际执掌了政权的几十年的女人,便这样在一个风雪夜中悄无声息地咽了气。

此间一片死寂,阒无人声,只能听到风疯狂拍打门窗的哐啷声响,殿内的烛火分明不曾被风刮到,却仍旧抖动得厉害,陈怀霖那投在墙壁上的影子,颤抖,颤抖

父皇生病的那段时日,他去看过他,他仁爱的大掌,一遍又一遍地抚着他的额头。

他什么都没说,他什么都没说,仁宗什么都说不出。

他从始至终,就是父皇最满意的皇子。

陈怀霖不知是在殿内坐了多久起身,他身上不知为什么冷得好像动弹不得了。终于,他直起了身,往外殿去,那外头的老嬷嬷匆匆迎了上来。

陈怀霖淡声对她道:“皇祖母归天了。”

他的语气极其平淡,平淡得没有一丝感情,这和从前的那个陈怀霖截然不同。

他的皇祖母死了,他那最敬重的皇祖母死了。

可他竟没有一丝伤痛。

可老嬷嬷也再来不及在这这情形去多想些什么了,只得慌忙赶去里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