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她来晚了一些,若不叫耽误课程进度,陶先生也不曾多说些其他的话,直接奔入正题。
两人这处一直到了傍晚时候才彻底结束,待结束后,妙珠主动提起要送陶先生出宫,陶先生先是一愣,而后问道:“姑娘不是不能往外出吗?”
先前妙珠是送过她出去的,可不是叫人拦住了吗?
妙珠今日和陈怀衡提过这事,叫他如意了一回,也不知还会不会囚着她了,她得试一试看。
听到陶先生的话也只找了个借口胡诌,道:“我送先生出乾清宫也行。”
说着,便拿了陶先生装书的笼箧,帮她拿到了身上,道:“先生,我们走吧。”
陶先生没法,“唔”了一声也只得应好。
这回,妙珠送陶先生到了乾清宫的门口,果真被放了出门,没想到陈怀衡竟然说到做到。
陈怀衡这般守信用?
果不其然,如妙珠所想,等到出了门后,却有两个侍卫跟在了她的身后。
妙珠气得咬牙,却也没再说些什么,同陶先生一道往宫外去。
罢了,能出门也已经很好了,便是说明陈怀衡这厮至少还能听得进去人话。
这样来看,又怎不算一桩难得的好事。
出宫路上,两人闲话,妙珠问道:“先生是从何时开始教得书?”
陶先生道:“说来你可能是不信,我如今有二十八岁,教书却有十年了。”
妙珠骇得倒吸一口气,感叹道:“十八岁便开始教人读书了?”
陶先生十八岁的时候连陈怀衡都没登基嘞。
妙珠猜出先生厉害,却也不想竟这般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