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陈怀衡果真不再继续折磨她,妙珠不疼,只那种古怪的感觉让她几近失声,手指抓着桌案的边缘,不住想逃,陈怀衡察觉到了她的意图,双手伸入她的十指,不留一丝缝隙,牢牢将其包紧,最后将她同自己一并送上了云端。
妙珠同陈怀衡算起来也快十几日不见,可这十几天未见的时间非但没叫他们各自冷静下来,再次见过一面之后,反倒更加埋怨对方。
妙珠越发确信陈怀衡脑子有问题,他这人已经自私自利到极致。
他就是个不择手段的政治家,野心勃勃到了眼中容不得一点沙子的地步,他没有心,只有自己,皇城的宫阙教他何为权利,又如何握紧权利,却从来不会教他如何去做个
人。
妙珠现在回想起来,也觉自己确如陈怀衡所言那般,蠢得没边了,不知自己从前到底是为什么敢自己的未来寄托于他。
大抵是女人心软,耳根子也软,对妙珠好的人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,当初他对她便是好那么一点点,甚至只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好一点点,妙珠竟都能死心塌地。
从前没办法,她想活命,苟且偷生度日,如今她連命都愿意舍去了,陈怀衡自是爱如何便如何,她又管他那么多作甚?
只是她手段还是没他厉害,上回同陈怀霖在乾清宫短暂又屈辱的见过那么一面之后,回去之后又哭了好一会。
陈怀衡倒还好,他总归是个自私又自大的人,即便妙珠背叛了他,他也不会从自己的身上去寻过錯,他想,事情发生成这幅模样,一是因为妙珠太蠢,二是因为陈怀霖太坏,寻到了原因,那事情便好办太多了。
让陈怀霖成婚去便好了,他再引诱不了妙珠,至于妙珠,他总有办法治她那蠢病,叫她往后不敢再犯。
陈怀衡没再强行逼迫着妙珠侍奉在身旁,她心已经不诚,再逼也逼不出什么来了,只是自那日之后,他就给她寻了教引嬤嬤还有教书的女先生。
他得教她廉耻,得告诉她,一个女人是不可以像她那样三心二意的。
那是不可以的。
还得教她读些书,提高提高她的道德水准,不许再做出些水性杨花的事出来。光让卿云教已经不顶用了,必须得寻些老师盯着她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