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输
服输是没办法去服的,可服老也是实在没办法不去服的。
只是,她的心气已经不能够和本事相提并论了,所以,最后郁结在心,还是倒在了床上。
她不觉得自己是叫陈怀衡气的,她也只是到了年纪罢了。
陈怀霖听说她病在床上,便赶进了宫来寻她。
皇祖母已经快六十了。
前些年操劳过甚,近些年又忧虑太多,这段时日天气不好,停了雪,空气反倒更叫冷了,一下子她也跟着病倒下了。
陈怀霖对太皇太后向来是敬重的,大家都不来寻她,他还是要来的。
陈怀霖午后来了寿宁宫,太皇太后仍旧卧在床上,宫人们引着他往里殿去,太皇太后听说他来了,也叫人扶着坐起了身。
一场风寒難得叫她脸上出现疲惫,此刻的太皇太后的脸上终瞧出了六旬老人的老态。
陈怀霖道:“近来天凉,皇祖母该仔细身子才是,怎不小心落了病呢。”
说句難听的,她这年纪,生了病那是极容易一病不起的。
就像是当初他的父皇,不过四十,也是一场病,就夺了他的性命。
病啊。病。
多要人命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