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岑听后,只眸光闪动,仍在发痴,也不知是听没听进去。
西风猎猎,雪停了有两三日了,冰雪消融,现下在紫禁城中也寻不到白雪痕迹。
岑岑听到这话没再开口,黄坚白本都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,可过了良久,又听他道:“可陛下死了。”
黄坚白叹了口气,道:“幺儿,现下从冷宫那头出来了,往后也不用再回去了,已经过了好些年了,圣上已经去了,别再提了,叫人听去没由来你就要枭了首。”
听到黄坚白的训斥,岑岑終于闭了嘴,不再说话。
黄坚白将人从冷宫接走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太皇太后耳中。
有时候耳聪目明也并不是什么好事,耳目是聪明了,听到的东西是多了,可那又有什么用呢?知道了又没办法再去插手,那除了叫自己添堵,便再没任何好处了。
太皇太后自不会去找陈怀衡,毕竟黄坚白已经找过他了。
可陈怀衡却也不曾表露些什么。
上回他的生辰日上,她又给他一个不痛快,却不想,他竟联合那黄坚白同她作对。
太监那群人他都勾结?
果真是不择手段。
或許是因这事缘故,太皇太后那本就不大好的身子,竟就那样支撑不住,病倒了去。
冬天还未过完,还未迎来春天,可她因着一场风寒,竟卧病在床,再難起身。
人还是得服老。
太皇太后终于服老了,却还是不肯服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