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枕谦眼皮一跳,问:“这是什么意思?再说,和这事又有什么关係。”
饶是和陈怀衡相识这么些年,他一时间竟也弄不明白陈怀衡的脑子里面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了。
不,有关系。
那太有关系了。
陈怀衡这些时日左思右想,妙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古怪起来的,想来想去,也只能是推脱到那三十大板的身上了。可是不
应该啊,不疼的,真的不疼的,那三十板子怎么会把她打得完全变了一个人呢?
陈怀衡想,或许是他对疼痛的感知和妙珠对疼痛的感知不大一样,所以,他又一次在佥都御史的身上去试验了一番。没错的,他没错,三十板子根本就打不出什么伤来,那佥都御史都五十岁了,第二日都能生龙活虎,妙珠她才十六岁呢。
想来想去,妙珠的古怪一定是受了陈怀霖的挑拨离间。
对,一定是自那之后,叫陈怀霖寻到了趁虚而入的机会,才会让妙珠变了心。
陈怀衡又一次重复道:“妙珠是被陈怀霖哄骗了。”
他丝毫不去提妙珠背叛他的事,只说她是叫旁人哄骗了。
没关系。
没关系的。
他心地善良,情恕理遣,他会原谅她犯的错,他会将她从歧途拉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