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妙珠,那便说明那事是一场阴谋。
那种阴谋不会是太后的手笔,她没必要去为了一个小宫女给自己的儿子寻这样的麻烦来,而且他和陈怀衡想的一样,一致认为太后的手段没那么缜密,若是她所为,总能寻到什么马脚。
既不是她,那唯一的嫌疑人就只有太皇太后。
很难再有其他的人。
朝中的局势施枕谦是知晓的,当初太皇太后手握大权,可自从陈怀衡长大后,便渐渐退了下去,本以为年纪大了也该安生,谁能想到,竟还这般不服老,想着法子作妖。
一想到她算计人连带着宁煦也算计进去,施枕谦就恨得咬牙。
可大抵确实是像宁煦讥讽得他那样,他欺软怕硬。
对妙珠他重拳出击,可对太皇太后他又没有办法。
气得腮帮子咬大了一圈也没法。
不过也好在后来陈怀衡对孙家的人出手了,施枕谦的气也才舒畅了一些。
可即便这事已经快过去一个多月,再去提起也难免心有芥蒂。
不说施枕谦,一看陈怀衡也还在记着那事,只是他实在不明白他弄这么一出是做些什么。
打那佥都御史三十板子做些什么?
即便是没把人伤着,可他都那把年纪了,哪里惊得起这折腾,最近施枕谦见他上朝时都是一幅昏昏欲睡之态,俨然是睡没太好,看来是叫陈怀衡这番折腾得难眠。
施枕谦疑惑不解之时,便听陈怀衡忽地开口道:“妙珠最近被旁人哄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