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里面上药,妙珠忍不住夹紧双腿,却被陈怀衡的大掌一把按住了大腿。
“别动。”
妙珠也不知这药最后是怎么上完的,只待这一切结束之时,只觉额间都涌出了不少的汗。
上了一场药,简直和受刑没什么两样。
她不知道陈怀衡是故意的又还是无意的,手指往着她的身上研磨,让她难受不堪。
陈怀衡上完了药,终于直起了身。
他面上仍旧是那样没有情绪,面无表情地拿了帕子擦去了手上的水渍,擦净了之后,便又要将妙珠从床上拉起身来,给她重新穿衣。
妙珠放下了遮在面上的手臂,幽幽怨怨地看向他,似在无声地埋怨他方才的举动,又似在斥责他故意给她难堪。
陈怀衡自读懂了她眼中的意思,他丝毫没觉不好,甚至道:“是故意的。”
“不然你弄那么紧,我怎么给你上药?”
妙珠忍不住踹他,被陈怀衡抓住了脚。
“哪里学来的坏习惯?下次再胡乱踹人,一条链子锁起来便老实了。”
陈怀衡自顾自说着,又开始自顾自地给妙珠穿衣服,先是亵裤,又是里衣,方才一件件是怎么脱下来的,现在就一件件怎么给她套回去。
等弄完这一切时,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。
陈怀衡肩膀那里叫妙珠咬破了,他随手拿了起先给妙珠上的药往自己身上抹,便算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