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天没用过膳食,他最后也没回主殿那里,又让人送来了吃食,端来了一张小桌置在床上便用了膳。
旁边坐着陈怀衡一起,妙珠连带着胃口都不大好了,即便一日未曾用过膳,面前的饭菜也仍旧吃不下几口,陈怀衡见她一口饭嚼个半天,最后来了一句:“要我喂你吃?”
磨磨蹭蹭的。
菜都快凉了也没吃个几口。
妙珠听到他这话终于没再磨蹭了,不看他,埋头扒饭。
用过膳后,陈怀衡仍旧不曾离开,待在这处,他今日白日里头都睡着觉,一到了晚间便又不安生,在妙珠的房间里面东看西摸,翻箱倒柜,也不知是在寻些什么玩样。
妙珠不知道他这是又在犯些什么毛病,睡饱了吃饱了以后便闲得没事干了?
她坐在床边,看着陈怀衡,道:“你又要做些什么。”
陈怀衡翻了那边的架子,又去翻了柜子,他道:“你没给我备生辰礼?”
他们只是昨天才闹了不痛快,他不信她之前没有给准备生辰礼,她就算是装也该给他备上才是。
她不给他,他要自己来找。
妙珠看着他的背影,淡淡道:“没有生辰礼。”
上回陈怀衡是和她提过一嘴生辰这事,后来乾清宫上下也一直都在忙这事,妙珠自然是不可能不知道,可知道了又怎么样?
谁要给他备生辰礼。
他就算是把这翻个底朝天也没有。
陈怀衡听到她的话后,翻找的动作一顿,妙珠以为他是歇了心思,然而,下一刻,他转过了身来,手上还拿了一条帕子,他提溜着这条帕子走到妙珠面前,看着坐在床上的人问道:“这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