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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,死是一件很轻易的事情。

所以当妙珠做出这样的决定时,头脑一热便不管不顾,可待冷静下来之后,她难道没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那种孑然一身说死就死之人吗。

妙珠听到陈怀衡这无耻的话,还是叫气出了眼泪。

他威胁她。

他就连死那种唯一能叫她操纵的東西都剥夺,他不许她死,不许她背叛。

虐待产生忠诚,胁迫延续忠诚。

妙珠知道,他要她全心全意的臣服。

泪水顺着她的脸颊落下,滴在了陈怀衡肩膀那处被咬破的伤口上,泪和血水融合混杂在了一起。

妙珠出声问他:“我是你的狗吗?”

陈怀衡等着妙珠的回应,结果等来了她那滚烫的泪,等到了她这样的反问。

他明白她的意思。

妙珠大概是觉得,他把她当狗训了。

陈怀衡道:“没有。你是人。”

只是,扪心自问,在这样的情形下,要他怎么办?

他除了去用这些东西威胁她,他又能怎么办。

妙珠道:“你撒谎,你压根就没把我当人。”

他们两人根本就没有在这件事情上争执的必要,他有没有把她当人,不需看他如何说,看他如何做就是了。

妙珠道:“你总嫌我心口不一,可是你呢?”

你自己难道就心口如一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