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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说:“你不识好歹。”

妙珠被他强硬掰了过来,听他说这些也只默不作声,她只淡淡地,没有情绪地看着他,过了好久才出声:“是我不知感恩,是我不识好歹。”

“再侍奉在你身侧也是添堵,不若驱逐了我去吧。”

既这样厌她嫌她,何必呢。

陈怀衡听她又说起了这话,寒声道:“你想得倒好。”

妙珠看着他,眼中仍旧是怨,没有其他的情绪。

陈怀衡叫她这样的眼神刺到,也懒得再去顾忌她,一径掀开了她的被子,直接踢了鞋履,脱了外裳就往床上来。

妙珠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,再想去躲,却已经来不及,整个人已经直接被陈怀衡揽到了怀中。

他的力道又急又大,妙珠没反应过来,就已经嵌进了他的怀中。

他身上的龙涎香又一次侵袭了妙珠的全身,将她裹挟了起来,她又急又恼,闷在他的怀中质问他:“你又干嘛!”

想要

推开他,可那两只手臂被他桎梏在怀中,压根就没有推人的余地。

这张床自不能同龙塌相提并论,陈怀衡一上来就占了大半的位置,让本就不算大的床更显狭小。

陈怀衡听到妙珠的质问,却也不曾开口回答她,他就那样野蛮地将她揉在怀中,默不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