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骨头。”
和他那堪称激烈的动作相比,这从喉中慢慢吐出的三个字冷漠至极,没有一丝情绪。
贱骨头。
是在说她,更像是在说他自己。
陈怀衡面无表情,可那双丹凤眼却在烛火下露出几分狰狞恐怖,他那凉薄的嘴唇一径泛着冷白。
他看着身下妙珠,甚至希望她能在这刻说出求饶的话,一直到现在,他都还在等着这个胆小又娇气的女子低头,可是,等不到,始终是等不到。
她的脸上苦痛横生,却像是一具尸体再不给出他任何的反应。
这场刑罚折磨她,也折磨他。
他抽身离开,低头见她玉体横陈,烛火之下,皮肤白得的几乎能看到内里血管,只见不知是什么时候,她的身上被他掐出各种痕迹,身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弄出了一小滩血。
浑身上下都是倔强二字,浑身上下都说不服输。
是什么时候开始,那胆小的人竟变成了这样,为了陈怀霖,她当真是死都不松口。
陈怀衡看着半死不活的妙珠,再看不下去,大声喊来了卿雲,让她将人抬了出去。
不再看妙珠,再看妙珠也看不下去。
他气她恨她怨她,他想殺了她,方才掐在她脖子上的手差点弄丢了她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