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得谢谢太皇太后能给出她这样破罐破摔的机会。
这一刻,这些话从口中蹦出,恐惧什么的,都烟消雲散了。
“陛下,你这么激动是做些什么?你在生气什么?难受什么?我只是一个奴婢,何必为我如此动气”
妙珠噼里啪啦说了这么长一串的话,陈怀衡脸色从一开始的紧绷难看,到了后来变成一片冷漠。
他挺身而入,妙珠终于如他所愿闭上了嘴。
她疼得话也说不出了。
妙珠说得话太难听了,实在是太难听了。
把他最后对她的一点希望连带着怜惜都打碎了。
既说话这么难听,那就不要说了。
陈怀衡知道,妙珠是个娇气的小姑娘,他知她体弱,知她的皮肤一捏就红,知他的那东西对她来说还是太过吃力
这些事情根本不用陈怀衡刻意去留心,因为妙珠的娇气是那样轻而易举就能看出。
他以前还笑话过她是公主身、丫鬟命,可是后来,在不小心留心到了她的娇气后,竟又莫名去留心怎么不把这娇气的小宫女弄伤了。
她每次都说难受,哪次又没舒服?
可是今日,陈怀衡满脑子都是讓妙珠闭嘴,他抱着她,恶狠狠地和她融为一体,不管哪里,都融为一体。
他曾说她是世上最卑贱之人,可是现在,他气得切齿愤盈,却还是恨不得把这个最卑贱的人融到自己的骨头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