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有这样不知好歹的人,这世上怎么能有人不知好歹成这幅模样。
陈怀衡的指骨慢慢拢紧,他紧紧抿着薄唇,看着妙珠那张脸被掐得通红。
一想到他们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背着他暗通款曲,他就想要掐死面前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。
他是真的想要掐死她,可在看到她那被掐到通红的脸时,他却又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病,掐着她的脖子就吻了上去。
已经不算是吻了,他松开了掐在她脖子上的手,直接咬上了她的红唇。
一边要掐死她,一边要按着她往死里啃。
陈怀衡能弄得明白自己在做些什么吗?
妙珠本就被掐得喘不上气,叫他这么一通乱咬,双手扑腾挣扎,打在他的身上。
直到见她已经开始被亲得翻了白眼,陈怀衡才终于松开了她的嘴。
陈怀衡伸出手指擦去唇上被咬出的血。
他沾了血,往妙珠的脸上蹭,一边蹭一边问还在大口喘气的妙珠。
“怎么勾。引他的?”
妙珠哪里还有气去回他的话,陈怀衡又惡狠狠地笑,问她:“你说说你,身上哪里没被我碰过,他不嫌弃你啊?”
说到这里,本还在笑,想到了什么,那笑却又僵在了嘴角,他死死地盯着妙珠问:“都背着我和他偷偷做了些什么呢?脏了没?”
妙珠听到他说这些肮脏下流的话,便再无法忍受,她恨他诋毁陈怀霖,她嫌惡地看向他,道:“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满脑子都只有那样的事吗?”
空气更加压抑低沉。
陈怀衡笑:“妙珠,你该庆幸他没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