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的,没事的”陈怀衡不知是在对自己说,还是在对妙珠说。
他的手抚上了妙珠的脸,不知是气得还是如何,竟还在发颤,他面色看着极尽平和,冰凉的手指抚摸妙珠的脸,他问:“是他哄骗的你来说这些是不是?我给你个机会,是不是他哄得你来说这些。”
妙珠,你只要现在点点头,低个头认个错,今日的事我也不同你追究了。
“不,不是的,没有任何人哄我”
这些都是她蓄谋已久的真心话。
陈怀衡脸上的冷静一瞬地龟裂,就像是一双手从头皮那处伸出,把他那伪装出的诡异冷静撕开得彻底,他的脸色变得扭曲了起来,不待妙珠说完,那只大掌猛地掐住了妙珠的脖颈,将她口中所要说的话彻底截断在了喉咙之中。
怒气冲顶的那一刻,神智却异常清醒。
他不敢相信她的背叛,可细细想来,不是早隐隐预料到了吗。
妙珠早就有异心了,在先前他就猜到会有这样有这一天,他疑神疑鬼,胡思乱想会有这一天,最后,这一天也终于如期而至。
事情发生早有预谋,妙珠早在预谋策划着这一天的到来。
她的怨恨难道是突如其来的吗?难道一点都难叫人去察覺吗?
他总是想着时间会抹平一切,总是想着妙珠还会是从前的那个妙珠,她卑贱低微,她满心满眼都是他,她靠在他的怀中,说她喜欢他。
他假装看不懂妙珠眼中的抗拒和虚与委蛇,可是,她最后还是亲手的把这层假象在他面前撕碎。
她背叛他了。
妙珠竟背叛他了。
她堂而皇之,光明正大的背叛他了!
可她怎么敢呢?到底是怎么敢的呢?
陈怀衡道:“我待你不好?读书、出宫,哪个又没顺着你,我待你难道还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