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怀衡不信她说的话,他道:“你撒谎,你就是想要跑。”
妙珠无言片刻,而后道:“可是我又能跑哪里去呢?”
她就算是真的要跑,那也不该是这么个跑法。
她又何必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这样的蠢事出来。
听到妙珠的话,陈怀衡的眼皮颤了一下,不再去想那些莫名的情绪,而后揪了一把妙珠腮上的软肉,道:“你说得对。”
她跑不掉的。
再跑,跑得出乾清宫?跑得出皇宫?跑得出京城?
妙珠,你就是想跑,你也跑不出去的。
你就是一只小麻雀,就连乾清宫都飞不出去的小麻雀。
想到这里,陈怀衡的心里竟然涌起一股病态的满足。
他抓着小麻雀的手去了长河边。
河岸边两两三三站着不少的人,許是陈怀衡的气度太过迫人,他一出现,周围的人都不自覺散开绕道,两人所过之处,就这样出奇地畅通。
行至河边,见得月光落在水面泛着粼粼波光,水面波光潋滟,上头飘荡着一盏盏花燈,滑过水面,掀起了一条条规整的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