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没心肝的。
就该一直关在皇宫里头才好。
妙珠也不知自己方才是怎么了,待她回过神时,就已经叫陈怀衡抓住了。
月光落在他脸上,在他的额上、眉眼、鼻梁之间冷漠地跳动着,陈怀衡的神色被冷漠的月光照得更加凛然邪狷,若是他下一刻要开口说话,那妙珠知他恐怕又要说些责難的话。
她看着陈怀衡的神情,知道自己当是又惹恼了他。
他总是会生气。
妙珠看着陈怀衡想。
他有发不完的脾气,在他身边,妙珠总是不知道哪里做错了便惹得他生怒。他不像是陈怀霖
陈怀霖不管做什么都是那样如沐春风,人在他的面前从来都不会覺得難堪。
妙珠很難想象,这世人竟有他那样的人。
想起陈怀霖,面前的陈怀衡便瞧着越发讨厌,可是,她还是要耐着性子去哄他。
她还不想回宫,她喜欢外面
怕他一气之下又要抓她回宫去,她找了个借口试图解释,她道:“我只是看那河边聚了許多人,有些好奇,想要瞧瞧罢了。”
想要看看?那跑什么呢。難道她要去看,他还抓着不叫她走了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