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梅花早就开了。”
乾清宫的白玉兰也在这个雪季凋得彻底。
后苑那里本是种着梅花,后来先帝离世之后,就被太皇太后命人铲了那片红梅,改种白玉兰,一直到后来,陈怀衡懒得管后苑的花草,而宫人们也不敢去动,这便一直留着这颗玉兰树。
白玉兰顶不住苦寒,现下只剩一截光秃秃的枝干屹立在雪地之中。
同殿外的冰天雪地不同,殿内如同春日一般温暖。
殿里头熱气足得很,穿一件单薄的外裳都不觉会冷。
妙珠这两日格外乖顺,那日陈怀衡说过让她不要再喝避子
汤之后,她竟什么也没说,什么也没闹,就那样應了下来。
她的乖顺自然得到了陈怀衡给她的奖励,陈怀衡见她老实,对她在床上提出的要求也都大度應下。
她想要去哪里,或者说做些什么,只要不过火,陈怀衡都应了下来。
年关已至,卿云在乾清宫忙前忙后,妙珠说着想要一块帮她忙活。
陈怀衡说妙珠是闲得没事干了,有这功夫倒不如去精进精进她的厨艺,下次别再端那种难喝死人的汤过来。
他想要一口就去回绝掉她这无聊的要求,可是话还没说出口,妙珠就凑上去亲他。
陈怀衡给她那么一亲,想说些什么倒是忘记了,最后只边亲边含含糊糊地答应了她。
行吧行吧,不想待他身边了,想跟在卿云身边玩了,那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