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到了桌边,拿出了针线,穿针引线,而后开始在这条白帕上绣兰草。
妙珠憋闷地想着,上回的帕子那条剪了就剪了,她反正还有。
这条不用还,而陈怀衡也不知道。
她藏得好好的,他也别想知道。
冬日里头,昼长夜短,妙珠绣到一半,天就暗下来了,才把东西放起来就听到卿云在敲门。
说是陈怀衡唤她过去。
自从上回过后,已经过去了六日。
这六日陈怀衡都没再找过她,没来闹腾过她。
今日怎么回事?
妙珠心下猜疑,不知他喊她过去是做些什么,可又在另外一方面,隐秘地想着,陈怀霖又还在不在?
若是在的话便好了。
她想。
下午的时候他们才见过,晚上又能见着。
而且,只有他们知道,陈怀衡不知道。
这样想着,妙珠心中还难得有些痛快。
只可惜,等去的时候陈怀霖已经不在了。
不过,妙珠的脸上也不曾浮现一丝失落。
屋外的天已经悄无声息地黑了透,殿内已经点起了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