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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送她几步出宫。

施宁煦道:“外面天寒,你待在屋子里面吧。”

妙珠不大肯,仍道:“就让我送送你吧,我已经很久没有离开乾清宫了”

她没有什么借口离开这个地方,若是出去了,叫陈怀衡知道了怕是又要多嘴。

可是,送施宁煦的话,下回陈怀衡再问起来,她插科打诨的也能有说法了。

施宁煦也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,她不再拦她,叮嘱道:“你多穿一些,别再着凉了。”

问过卿云,听说她前些天染了风寒。

两人出了房间,下了乾清宫的玉石阶,发现施枕谦也在那里站着,他身边的下人身上拿着大大小小的行囊,看样子,他站这也是在等着施宁煦回家的。

他没想到妙珠也跟了出来,在见到她的那一瞬表情有些不大自然,最后僵硬地撇开了头,什么话都没说。

妙珠也没同他说话,没有给他行礼。

出宫的路上,施宁煦和妙珠说了不少的话。

施宁煦刚养好病,这些时日的调理下,气色已经看着比先前好了许多,不过,比落水前那会相比,还是有些不大好。

今日天气晴朗,午后的阳光照得空气中的冷意也没那般透骨。

施宁煦大抵是真的挺喜欢妙珠,总是想着法子寻她说话,她和她说起了以往他们在北疆的生活,说起了那边的人情风物,还说起打仗的那段时日,不可遏制地提起了小理

施枕谦制止道:“你和她说小理做什么。”

施宁煦道:“和你有什么干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