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怀衡坐在贵妃榻邊一直没有说话。
从妙珠的这个方向,只能看到他那瘦削的下颌,高挺的鼻子。
妙珠看出他好像又不开心了,可是实在不知道他又是在不高兴些什么。
她坐起了身,看向陈怀衡,道:“陛下”
陈怀衡问道:“是一直在喝?”
妙珠点了点头,她道:“奴婢知道不配生龙种”
“还说这话,存心气我?”
“怎么会?”
妙珠去蹭了蹭他的下颌,这是一个极其讨好他的动作,她似乎是在安抚他,可是,安抚好了他之后,下一刻她却又马上抛给了他一个堪称刻薄的问题:“难道陛下会容许奴婢生下孩子嗎?”
会吗。
别开玩笑了。
再说,就算他肯,她也是不肯的。
生孩子又不是像来个月事那样简单,流了一滩血就干干净净了。
所以,别在这件事情上无理取闹了,就这样让它过去吧。
陈怀衡被妙珠蹭得没脾气,也或许是在看到她的柔弱与苍白之时就没了脾气。
她一卖乖,一来讨好他,他就想不出法子来对付她了。
显然,她好像也发现了这一点。
方才的那把剑不会劈到她的身上,让她好像也开了窍。
陈怀衡没有泄露出自己的心绪,只道:“这东西伤身,往后别再喝了。”
“那怎么能行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