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怀霖并没有在朝中担任实职,平素有什么重要的事,也都是私下亲自来和陈怀衡商议。
看到外人出现,陈怀衡的脸色仍旧没有多好看,不过,还是把剑丢到去一旁。
长剑在地上跳了跳,发出“哐啷”一声,这声音在妙珠的心头久久震颤不散,吵得她都近乎耳鸣。
她觉得自己的脑袋和肚子一样,忽然之间都疼得不像话。
只在一片混沌之中听到陈怀衡开口道:“都滚出去。”
妙珠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,卿云就已经捡起了地上的剑,拉着妙珠匆忙起身往外去。
两人很快就去了殿外。
紫禁城这个地方从来不缺阳光,妙珠的这颗脑袋在阳光的照射下渐渐发热,可转瞬间又在寒风的抚摸下变凉,就在那么一刹那间,冷热交替,弄得人几欲作呕,苦不堪言。
卿云将剑插回了剑鞘之中,一边又连着叹了好几声气,对妙珠道:“哎哎,你啊,何必和陛下过不去呢,最后吃苦的还得是自己。”
可是妙珠不明白,她是真的不明白。
为什么他做了坏事,还能这样毫无负担的伤人。
妙珠道:“可我没錯,我为什么不能和他过不去呢。”
这话说出来,妙珠自己都觉有些好笑了。
为什么?还能是为什么。
卿云说:“因为这是皇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