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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躲他,甚至还不稀还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。

陈怀衡眉眼之间的阴郁不再掩饰,他把手上的奏章丢去了一旁,嗓音低沉道:“到底还是日子过舒坦了。”

奏章“啪”的一声砸到了桌案上,声音不小。

妙珠已经算不清到了乾清宫掉过多少的眼泪,受过多少的疼了,肚子的胀痛还有风寒致使的头脑发昏,让妙珠的忍耐力也变低了。听到了陈怀衡的话后便实在无法忍受了,她停了手上的动作,竟反问他道:“奴婢舒坦什么?”

她到底在舒坦什么?

白天出力,晚上出力,避子药当水去喝。

妙珠实在想不明白,她到底有什么好舒坦的?

他连护她一下都不愿意,她難道还要对他死心塌地吗?

她挨了板子后,躺在床上想了好些日子。

她想明白了,像他这样的人,根本就不是能够庇护她的那片天。

妙珠的声音带着浓厚的鼻音,陈怀衡已经被妙珠的行径气得咬牙,下颌紧紧绷着,呈现一条锋利的弧线。

这两日天一下子就冷下来了,她倒是有本事得很,一下子就给自己作践成这幅死德行。

那几下轻飘飘的板子比她作践自己还能来得厉害一些?

他冷冷笑道:“好啊,好得很,有骨气。”

有骨气。

她太有骨气了。

妙珠被月事折磨得疼痛难忍,此刻站在这里也全凭那一口气强撑着罢了,她看到陈怀衡的脸色越发难看,可心中竟也说不出多害怕了。

他会掐死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