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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陈怀衡离开的背影,太皇太后脸上那牵强的笑转瞬间消失了干净,她将手边的杯盏掷出,一声脆响,茶杯应声而碎,周遭宫人也都跪了一地。

妙珠从主殿那处离开后,便拿了换洗的衣服去了浴堂那边。

已经十一月了,入了冬后,天气变得十分寒凉,妙珠进了净室,却没放热水,直接打了桶凉水兜头浇下。

她叫这水冰得打了一阵的机灵,可仍舊没有停手。

一直到了最后,实在冷得不行了,再浇下去就要昏倒了,才终于收了手。

她没急着穿衣服,一直到身上的水干得差不多了,才把衣服套身上。

等回到房里头的时候,荣桃见她面色苍白,也跟着骇了一跳。

“妙珠,你这是怎地了?脸怎么白成这样了?”

妙珠蹿进了被子里头,道:“回来的时候吹了些风,冻着了。”

就这样,到了第二日,妙珠不负众望地染上了風寒,只是这么一弄,不知怎地弄得月事也跟着来了,许是之前避子药喝得多了,又或许是昨日那场冷水浇的,这场月事竟疼得出奇。

没想到最后竟将自己弄得这样的境地,風寒和肚子的疼痛快折磨得她痛不欲生。

她强撑着力气对荣桃道:“荣桃,你帮我去和卿雲姐告个假吧,染了風寒,不宜再去陛下身边服侍了。”

荣桃去告诉了卿雲,妙珠染上风寒的事情,卿云又去将这件事情同陈怀衡说了。

陈怀衡已经起了身,却又迟迟等不到妙珠,本想让卿雲去问是怎么了,却没想到先过来回话,说是受了风寒。

“风寒?”

早不染晚不染,偏偏是这个时候染上,若说这中间没什么手脚,陈怀衡是不信的。

人现在是越发不听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