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難他也没用,陈怀衡面色凝重,挥退了他赶紧去给人救命,一旁的太后还在喋喋不休,一直说着不能放过那个歹毒的宮女。
陈怀衡去看妙珠,回来的路上她脸上的淚水被風吹干了,现在只见那張苍白的小脸上还挂着一道一道的淚痕,他面色沉沉,看着她道:“方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朕。”
妙珠便又从头到尾将事情说给了陈怀衡听。
太后听后当即冷笑道:“男人?别是你瞎编出来的人吧,总归那里谁也没有,宁煦身子骨又不大好,你起了歪心思将人推到水里岂不是轻而易举?”
妙珠实在不解为什么太后会这样想,她也有些急,一急声音都跟着劈了叉,她颤声问:“可奴婢又为何会对施小姐起这样的心思呢?”
施宁煦是为数不多待她和善的好人了,她害谁也不该害她才是。
见妙珠还敢顶嘴,太后当即还想再骂,最后是陈怀衡出言制止。
“好了,您先往慈宁宫回吧,这回的事朕自会处理。”
太后却不肯,妙珠跟在陈怀衡的身边她始終是不大放心,现在这简直是天给的机会,她怎么会愿意走?
见她不走,陈怀衡也懒得继续理她,又喊来了錦衣卫的人,去查方才在御花园发生的事。
时间便这样过去,也不知道錦衣卫的人去了多久,一直到天快黑了才回来,然而,竟什么都没查到。
这桩事情就像是事先布置好的阴谋,妙珠她们稳稳当当地踩了进去。
不不只是妙珠和施宁煦,还有他。
暮色四合,残阳如血,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挂在天际,夕阳透过窗户烙进了乾清宫的地面,妙珠听到錦衣卫传回的话后,又一遍道:“陛下,奴婢真的真的没有推施小姐。”
身上的衣服都被她抓出了不少褶皱,指尖都泛了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