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辰也没甚杂扫的人在,去喊此地管事的人来也不知该到何时。
偏偏又只有她一个人在,分身乏术不得。
好在巡逻士兵好像听到这处的动静,听到了有人落水后,赶紧来了这处。
与此同时,陈怀衡也已从慈宁宫中出来,往御花园的方向去寻那两人,他今日未曾乘坐轿辇,快步御花园处却见士兵匆匆往着御花园跑。
他下意识蹙眉,抓了个人问:“里面出了事?”
见到是皇帝,那人诚惶诚恐行了个礼后,回了他的话:“回陛下,好像是有人落水了!”
陈怀衡眉心拧得更紧,想到方才来这处的也就只有妙珠和施宁煦,落水那也就只有她们了。
他大步往着里头去,就见施宁煦浑身是水昏迷在岸边,妙珠跪在旁边,手足无措地想着脱去外裳。
陈怀衡还不知道事情怎么变成这样,只是见到妙珠这样的动作,马上上前拽住了她的手,他沉着脸道:“你在做些什么?!”
妙珠不知道事情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,她已经吓得泪下如雨,结结巴巴解释道:“只是只是想要给小姐盖上衣服。”
方才去为施宁煦拿大氅的丫鬟正巧跟着他一块出来。
陈怀衡一把扯过了丫鬟手上拿着的大氅,盖到了施宁煦的身上,他又捏着她的下颌转了转脸,只见整张脸都没了血色,方才定是呛了不少的水。
他伸出指间,探了探她的鼻息,见人还有气,才终松了口气。
已经有人去传了太医过到了,陈怀衡也不敢耽搁,先去将她胸腔中的水按吐出来,妙珠生怕施宁煦出事,在旁边握着她那冰凉的手,祈祷她快些快些醒来。
好在,陈怀衡按了几下,施宁煦的嘴巴里头也终
吐出了些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