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再说下去,也不知该说些什么,陈怀衡听出施宁煦是想支走妙珠,“嗯”了一声,便让那两人一道离了慈宁宫。
那两人走后,陈怀衡直接冷声问道:“母后今日弄这么一出,是想敲打谁?”
太后见陈怀衡冷了声,也来了气,她道:“你同我红什么脸?怎么,你从前不是最看重宁煦吗,现在人回来了,你倒是不在意了?还是说,现下身边有个小宫女侍奉,连宁煦也不肯管了?”
她想起妙珠,便道:“你可莫要学你父皇,别到时候弄得身边乌烟瘴气的。”
“学父皇?”陈怀衡讥道:“朕可学不来他。”
太后听他这话似意有所指,便马上又道:“我也不是这个意思,你若是宠幸哪个小宫女,母后自不会说些什么,可你现在该到立后的年岁,总该以子嗣为先”
陈怀衡蹙眉问道:“所以这和宁煦有什么关系?”
接下来两人便又就这件事情开始说了起来。
另外一边,施宁煦已经带着妙珠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,她只想着赶紧带着她离开,一直走了好远,被殿外的风吹得厉害,才想起身上披着的大氅落在慈宁宫,便让遣了身边跟着的婢女回过去取。
而她则和妙珠自顾自往御花园里头走去。
施宁煦对妙珠道:“方才娘娘说的话你莫要放在心上,她没有针对你的意思。”
是不是针对,妙珠又哪里听不出来,只是她也觉着厉害,宫里头的人都是些人精,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,马上就什么都瞧出来了。
她也才陈怀衡有干系不久,他们这些人竟也这么快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