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话说了之后她又馬上噤了声。
不对,不太对
乾清宮那是容她偷東西的地方嗎?
她瞬间了然,这么一兜子的好東西,怕是哪个贵人赏赐下去的。
饶是翠梅眼拙,也能看出这里面的都是些好东西。
在这紫禁城里面,能赏下这些东西的,除了乾清宫坐着的那个,又还能有谁呢。
原来是这样子。
难怪總觉她现在和从前那会瞧着更不一样,原是经了事啊。
她皮笑肉不笑道:“小乞啊小乞,原来你这是做起了你母亲的老本行,还真是下贱得很。”
这话便是戳到了妙珠的痛處,可偏生又不能去反驳翠梅的话。
她和她母亲何曾两样?
最多的不同便也是,她母亲千人骑万人压,她也只是帝王一人的奴仆妓子。
妙珠面色一瞬间发红,一把夺回了自己的东西,而后起身推搡了翠梅出去,她道:“我是回来见嬷嬷的,又不是来见你的,你出去!”
翠梅还在不依不饶想说些什么,可是就在这时裴嬷嬷将好从外头回来了。
她不怕妙珠,可是害怕裴嬷嬷,上回打得那几板子,现在想起来屁股都还疼着。
裴嬷嬷见到此景,馬上便知道又是翠梅来寻了妙珠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