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珠觉得陈怀衡今夜也怪无聊的,竟都开始对她那些无趣又肮脏的私事感兴趣了。
这有为什么可说嗎?
她难道还要去同他长篇大论地解释,为什么她的母亲要打她嗎?
想到这里,她竟笑了一声,而后闷闷道:“她是个傻子。”
母亲是个天大的傻子。
“她是怎么死的?你妹妹又是怎么死的?”
怎么就都死了呢。
母亲是怎么死的。
妙珠现在再回想起来,竟发现那好像是上辈子的事。
自从小妹死后,妙珠便和母亲相依为命,母亲还在和各种各样的男人睡觉,妙珠浑浑噩噩度日,每天都在想着小妹。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了十来日,她的外祖不知道是从哪里给她找了户人家,说是要买走她去做童养媳。
妙珠害怕,晚上的时候又趴在母亲的怀中哭,可母亲又犯了傻病,听到她哭,还只是在那里傻呵呵的笑。
妙珠以为母亲什么都不知道的,可是第二日,她起身的时候却找不到母亲的身影了,也不知道她是去了哪里。
从前是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的,妙珠怕她是走丢了,慌忙起身去寻,最后却在外祖的房间找到了她
母亲拿着菜刀,菜刀下面倒着一个已经没了气的外祖
血到處都是血。
母亲在拔刀自刎前,双眼前所未有的清醒,她看着妙珠,那双漂亮的眼睛泛滥着泪光。
她说:“小乞,娘对不起你”